脱兔

切爆 轰爆 刈爆 真爆好味

【轰爆】三生有幸

作者:脱兔

原作:我的英雄学院

配对:轰焦冻x爆豪胜己

分级:车

篇幅:9744字

必要预警:牛郎轰x职英咔,本身不接客只陪聊,轰从前单箭爆豪

简介:有一天爆豪突然收到了一张TOP牛郎的名片,由于工作疲惫缘故还是光顾了这个有名的治愈心灵兼按摩手法得当的牛郎,殊不知....



1.

爆豪胜己收到了一张花里胡哨的名片。准确来说并不算收到,名片皱巴巴的落在他的办公桌上,一看就是被别人随意放置的后果。

轻薄的纸质卡片捻在两指间,随时遭受着被爆破的危险。目光轻触名片,眉目瞬间皱成了川字。这种卡片,一看就是那种不正经的场所派发的。底面由玫红色的大片玫瑰构成,花体的英文被一圈圈媚俗的爱心包围,最重要的人相却不是臆想中的女性,而是一个面容俊秀的男人。那男人神色淡漠,仿佛一朵不可攀摘的高岭之花。

呸!神他妈高岭之花,这是个牛郎!

爆豪心里酿着团怒火,他是个英雄。在刚出完任务带伤回来后,却发现办公桌上多了张“小广告”。他向来不是纵欲的人,自打独立开张事务所以来,就更没有心思将注意力放在那档子事上了,也不知道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下属,竟然看不起他这顶头上司。

“啊啊,原来是在这里!”

事务所成员之一上鸣电气挤进爆豪的小空间里,将他手里捻着的纸片抽走。

“我还说掉去哪里了!吓死我了!”

上鸣拍着胸部放心地惊呼出声,完全没在意他的同期上司越来越臭的脸色。

“卧槽?”

一只手狠狠按上了他的脑袋,上鸣不由僵直背部。他缓缓地转过脑袋,表情逐渐变得崩溃

“爆...爆豪啊......”

“你最好给我解释下这怎么回事!”

“就..就那样啊......”

上鸣对上爆豪暴怒的双眼,瞬间成了霜打的茄子。他捂住羞红的脸,生怕被认为自己是个gay。

“哈?”

手又往下方金黄的脑袋狠按了几下,空气里漫起股甘油的味道。爆豪自从高中毕业出社会自现在以来,性格虽圆滑了一点但对熟悉的人还是暴躁得不行。也因为这个,总是被那几个狐朋狗友哭闹着说他们连陌生人都不如。

“好吧好吧我说....”

上鸣垂下眼,吸了几下鼻子。

“这其实就是个牛郎嘛...看上去就知道了!”

“不过这可不是普通的牛郎!在业界很知名来着!你不仅可以跟他聊天还可以找他按摩,简直是千金一票啊啊啊啊啊!!!!!”

“老子没问你这个!!!”

手里的力度加重了几分,上鸣顿时嗷嗷求饶起来。听到他的求饶,爆豪撇了下嘴放开他。这白痴脸总是不听人话说些有的没的,问了简直就是浪费时间还要被留下个暴君的称号。

“总之这个送给爆豪你了!”上鸣揉着幸存的脑袋像爆豪连鞠三躬谢罪

“你不是最近又忙又累嘛?按摩应该有点用,这家伙技术还不错的!”

“而且票可贵了,这名片就是指定票,都是定量出售的!”

上鸣肉痛得不行,咬着牙丧着脸将名片塞回爆豪手里。算了算了,日行一善,谁让我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还关爱朋友的人间小天使上鸣电气呢?


“嚯,谁稀罕啊?”


话虽这么说,爆豪将其塞进了口袋里。

上鸣眯着眼点了点头迅速溜了出去,爆豪的脾气他还是很了解的,在有急需或者好奇的情况下他就是别扭,但实际上不会拒绝的朋友。也正因这别扭到不行的个性,让他们几个派阀成员对他的未来伴侣问题担忧到不行。

论我的好兄弟到底会不会注孤生?上鸣他们几个愁得头发都要白了。


2.

爆豪终究还是站在了这名片上印着的夜总会的场所。近几年来他高度集中于工作,对肌肉的按摩、放松等事情毫不在意,这导致了他年纪轻轻就经常浑身酸痛,也是有必要享受一回别人嘴里的高质按摩了。

当他向柜台展现出那张粉到腻人的名片后,服务员的表情是极惊讶的。当然服务员的专业素质很高,浮于表面的惊讶神色迅速被收起,换上了标准微笑。

“本店的招牌今日已客满,请问先生可以接受明日预约吗?”

“哈?你在说什么?!”

“所以说不好意思...”

“行!”

爆豪忍得青筋暴起,看来这人还不是一般的受欢迎。他的好胜心一瞬间被挑起,愈发想会会这个名片上、这家店的招牌牛郎了。

爆豪半躺进背后的皮沙发,举起瓶冰透的啤酒,狠狠灌了几口。

“老子就在这等到他招待完!”


3.

空气里弥漫着股腻甜,爆豪迷蒙地睁开眼,隐隐约约有个精瘦高挑的人影在自己眼前晃。他心里一惊,意识虽不太清醒,但作为一个英雄,爆豪此刻的警惕提到了最高。

重重咬了下舌尖,腥甜的铁锈味在口腔里漫开的同时也让爆豪的神智得以清醒。

眼前仍是一片朦胧,像是有一片水雾笼罩在眼前。腻甜逐渐散去,鼓风机的声音在耳旁隆隆作响。爆豪发觉自己的手脚并没有被绑起,这证明他并没有遇到敌人袭击。

不远处传来水声,不一会儿后水洒在地上的声音停止了。

好像有人在沐浴?

门板被唰地一下拉开,水混着沐浴露的清香让他更清醒了几分。爆豪挣扎着起身,欲看清逐渐走进他的人。


那是个阴阳脸,红白两半的头发湿漉漉地散乱着,身材不错,左边脸上有块令人遗憾的疤,一灰一绿的眼睛亮得像个无害的小鹿。


爆豪几乎是瞬间记住了这人的容貌,没办法,这人长得真是太他妈帅了。


“爆心地。”


正当爆豪的思绪飘忽时,那男人欺身上前,半个身体压在了爆豪身上。

“哈?”

一句话扯回了爆豪飘忽到不知哪个角落的思绪。右手习惯性地聚起汗液,营造出小型爆破往那人脸上挥去。

但火花星子还没挥到那人脸上便中途哑火了,爆豪震惊地瞪大了眼,他发觉自己身体软绵绵的提不起半分力气,肚腹处似有团火烈烈的燃在下方。

“靠,你个阴阳脸对老子做了什么?”

听到面前男人嘴里蹦出的外号,轰皱起了眉头,表情有点郁结。心里疑惑着这人怎么回事?难道这是我的新称呼吗?但本着一个牛郎应有良好素质,轰还是微微地弯眼梢

“听说客人指名要见我,还特意等到了打烊时间?”

爆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愣了几秒,爆豪盯着轰挑起嘴角,露出个像坏小子挑逗喜欢的姑娘那样轻佻的坏笑。

“哦?这里的TOP1就是你吗?”

 “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轰保持着浮在脸上的礼貌性微笑,轻言轻语却字字如雷。

“那你不也是等到现在吗?”

“为了我?”

猛的拉近的距离使两人的距离骤然缩小,轰脸上并没有什么笑容,一双眼睛里满是挑衅的意味,爆豪脸涨得通红,也不知对方是使用了什么药,使他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趴在床上整个人仿佛一只待宰的羊羔,而面前的猎人却迟迟不对他下刀并且还要用言语激他。

“你啊。身为英雄却一点自觉都没有呢?”

轰起身,将爆豪浑身扫视了一遍,摇着头叹了口气

“被人那样下药,要不是服务生发现得早。”

“什么?”

爆豪捕捉到他话语里的关键词,被人下药?他爆豪胜己? 

“我是说,你被下了药,就在刚的会场。”

“...”

爆豪想反驳他却说不出有力反击的话,看来身体绵软无力,个性瞬时爆发性威力小估计也与此有关。舌头在嘴里狠狠绕砸出声,爆豪心里一阵烦躁。

“啰嗦!”

轰轻笑一声,将爆豪身上的衣服像剥礼物包装纸一样一点点剥开

“嘛,你就好好享受吧。”

“英雄爆心地。”















如果还被屏蔽我也没办法了 捂脸哭

走评论



为什么我又被屏蔽了555555抓地板

【轰爆】 殊途同归 3

OOC有 我憋不出来了 趴

主线遥遥无期。超级OOC!慎入

本文除了轰爆无其他CP。全员他人友情向

是轰爆!



贫民窟  巳时

爆豪搭的房子朝阳,此时早已阳光盈室。房子很小,大约十几平,熏肉的香味弥漫出老远,唤醒了几只鸟觅食的啾啾声。

支棱着一头金发的男人将灶锅刮得乒乓响,煎得焦香的鸡蛋与油花四溅的腊肉被简易地切成几块装在白色的瓷盘内。羊奶烧得滚热,将纱布攒成球状的茶包快速地探入奶壶,再撒入两勺花蜜后搅拌出锅,倒入两个瓷杯里。

爆豪向来重视早餐,医学里讲究早餐是一天能量的根本。他虽不嗜甜,但每早一杯甜茶是他历来的习惯。做完这一切后,爆豪擦干手,抖开桌布铺在那一方矮桌上。

亚麻色的桌布倒让人视觉舒适,甜茶跟鸡蛋与肉依次陈列在餐桌上,与往常不同的是,这回的早餐是两人份的。爆豪极少与他人共进早餐,即使是在那依靠父母的孩提年代,倒不是说童年的他有多自立自强,而是在最天真的童年里, 他的记忆充斥着的食物记忆并非精致的餐点,而是干涩难以下咽的发霉面包与定时供应的半杯清水。

舌头习惯地绕砸出声,扯回了他不在状态的思绪。爆豪摇摇头,还未坐下就将杯甜茶咕咚咕咚一饮而尽,舔舔唇角又给自己倒了杯。

“啊,醒了?”

余光里突然闪出个身影,爆豪倒也没说什么,向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即邀请来者入座。轰瞳孔微缩,有些惊讶,很快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后一屁股坐上了空着的那张矮凳。

爆豪吃饭的姿势很优雅,轰挑起眼角,一直用余光瞥向爆豪,不久之后便在心里下定个结论。而且餐桌的摆设相对来说也很有品味,这完全不像从未受过上层阶级教育的人。

“你不是这里的人。”

轰将小块腊肉沾上蛋黄后放入嘴里,咀嚼几下吞咽下肚后开口。

爆豪握着刀叉的双手肉眼可见的颤抖了几下,又很快镇定下来,扯出个张狂的坏小子般的笑

“这里的人能纳得下你这尊大佛?”

“你是父亲那边的人?”

轰的眼里腾升起戒备,不友好地开口

“什么你父亲那边的,老子就是老子!”

爆豪狠狠蹬了轰一眼,将一旁果篮里的果子用手擦干净咬了一大口

“我家臭老太婆,爆豪光己,听过没?”

“嘛,既然你都能到这里了,那肯定是知道的。”

“光己阿姨?”

轰颔首,眼神里迸发出几颗像星星一样的什么东西,蓦地这光芒又很快黯淡下去。

“那你昨天为什么骗我?”

“我骗你?我骗你什么了?”

“你不是还问我什么名字吗?”

“啧,驴扶你来你就来,我还能管你叫什么名字?”

“我可没在臭老太婆那里听说过你半点事,自以为是的阴阳脸?”

“嚯。”



清爽舒适的早餐时光很快结束,爆豪洗好餐具后顺手叠放起来。对于爆豪胜己这种独居人士,家务活自然是好得不在话下,才三两下便刷刷地完成了令轰瞠目结舌的洗完、打扫工作。

“愣着干嘛,大少爷?”

爆豪将一块抹布仍向轰,一脸挑衅地调笑他

“你不是很能吗?”

轰手忙脚乱地取下被扔到肩膀上的抹布,努起了嘴一脸不快。只觉面前这人性格恶劣极了,暗暗在心里发起不与这人交好的誓言。



矿山 午时

太阳已完全升起,毒辣的光线与闷热的气温压逼得人喘不过气。热浪在中央矿区附近更为灼人,几十个年轻小伙赤裸着上身埋头苦干。这一片地域的矿产资源很丰富,是雄英国少有的矿产区,可谓说是贫民窟人民赖以生存的珍宝。青壮年们朝往夕回,挖出原石交与国库,定期换取钱币以维持生计。虽然赚取钱币的方式不止这一种,来钱最快的还是进密林里闯荡一遭。

森林内围长着许多珍稀草果,凶兽们的皮肉血骨也是市场上的稀缺之物。但那林子危险至极,虽有专员带队但纪律严酷,普通人往往只有进的路没有出的命,也是在见识过丛林法则的残酷后,他们才选择了辛苦却稳定的矿区工作。

“哟,你看谁来了?”

赤裸着臂膀的红头发男人挥了把汗,将镐头扔在一边迈步向前走去,双掌搭在离他没几步远的人肩上。后者应声抬头,看清来者后倒是皱紧了眉头,撅起嘴不满地擦了几下额角。

“哟,爆豪!”

眯起了上挑的眼角,上鸣有点震惊。

来者身后带着个小黑点,小黑点是个人。那小人披着个遮阳的黑坎肩,看不清面容。身形倒是偏瘦,像个未经世俗打磨雕琢的璞玉。

上鸣用手肘捅了捅身旁切岛的腰,示意他往入口那方向看。

切岛比上鸣更惊讶,嘴巴长成了大大的o型。他与爆豪从小一起长大,从军营里出身的他们独立而自强,很少见生人能近得了友人的身,更不用说是近距离随行了。

爆豪是如此,切岛亦是如此。虽表面上朝气蓬勃亲切得像个散发着温暖阳光的太阳似的,实际上能入得了心的不过是几个认识了数十年的好友。他对每个人都好,却又与任何人保持一定的距离。

切岛甩开背篓,冲着斜坡滑行而下,泥土在他脚下被踩得咯吱咯吱响,所过之处扬起一片飞扬的尘土。站稳之后,将被汗渍得滑腻的手用力擦上裤腿,迈开长靴几步向前。

“爆豪,你带了新人?”

“没见过啊?”

切岛单手抓了抓被汗润得有点塌下的发型,固定好形状后,他从裤腿处的大口袋里掏出包东西抛过去,他们的距离不远,爆豪往空中伸出手往前一捞,将被布包着的物什稳稳地握在掌心。

“喏,你的。”

“喔,那么快就搞到了?”

爆豪倒也不介绍后面紧跟的人,用拇指挑开小块布边确认了里面的物品后点点头,再用小指沾了点粉末凑近鼻尖闻了闻

“品质不错。”

“那当然的了,这可是跟濑吕拿兽骨换的呢!”

“嚯?这笔换得还算值。”

爆豪满意地将物什重新包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而后他像想起了什么,一手捞过身边的人往切岛身边推,顺手扯下了被他披在身上的黑坎肩。

“喔~”

切岛响亮的吹了声口哨,双手摁住往他身上倒的人。

红白的发丝随着黑坎肩被扯下后暴露在空中,轰的脸很俊,即使左脸上的大块疤痕遮挡住了小半边脸颊,但仍是个俊秀挺拔得能让无数姑娘为之疯狂的少年。

“爆豪,你最近的口味换了啊?”

切岛盯着轰的脸蛋突然大笑起来,语不惊人死不休地抛出个句子。

“你这家伙?!”

爆豪两掌间应声响起两簇火花,噼里啪啦的火星子在灼热的天气下有愈发愈大的趋势。他心情很烦躁,本来硬拉着这个吃白食的小白开下矿已经辛苦得他够呛,一来还要遭受几个好友的莫名问题。

“是不是几天没揍你你就皮了?”

“哈哈哈你要是能揍你就试试看!”

“我可是完全无效你的攻击!”

“嚯!还真敢说?”

轰正了正身,双手拍开黏在身上的尘土。一双鸳鸯眼在爆豪,切岛,与上鸣之间来回穿梭,迟迟找不到开口的机会。一双手交叠在一起也不知该做点什么,只好愣着听他们说点陌生的话题。

突然轰肩膀一重,瞪大了眼蓦地回头,发现自己的肩膀正被个金色脑袋搭上了半个身体。

“呀呀呀爆豪你还带了个小兄弟,喔~”

上鸣一脸不怀好意地上上下下打量了轰几回,解下背篓抚着下巴点点头

“嗯,很正很正。”

“爆豪你眼光还算不错啊!”

可能还真的是因为爆豪有好几天没出现在大家眼里了,几个朋友都皮得不行总在他底线处乱蹦,说些平时不大敢说出来的话,当然这之后上鸣有没有被炸成两块焦炭就不知道了。



毒辣的阳光仍在持续炙烤着大地,轰握着铁镐生涩地在几处石块地里敲敲打打。天气过热水分蒸发得也很快,轰不一会儿便觉得口干舌燥,只想灌上几口清澈甘冽的水解解渴。

“爆豪,你带水了吗?”

轰放下铁镐,一屁股坐在地上。太阳烤得他皮肤火辣辣的红了一片,轰从未干过这种活,从前在王宫里他虽然体恤仆从,端茶送水之类的工作从不让仆从干,但那仅仅只是部分轻活,重活什么的是从未染指的领域。

爆豪往轰这边瞥了瞥,果真见轰干燥得几乎发裂的嘴唇,舌头在嘴里惯性地绕砸出声后他烦躁地撸了把利落的短发同时并向他仍出个水壶。

“下回记得自己带水。”

“唔。”轰抱着水壶猛灌了几口,以一种势如破竹的气势,才几下便将水壶喝了个精光。

“可是我没有水壶啊?”

这句话落到爆豪耳里倒像是在埋怨他不给新人准备水壶似的,换做平时爆豪早就像个炸药包一样即点即炸了,这会儿他却不怒反笑。爆豪开始觉得这人倒也不像外表那样无趣,起码算是个直肠子,不会隐藏自己的心思来恭维他。

爆豪不讨厌这样的人,他作为一个天赋个性极强、样貌出色的男人,自然会受到许多人的恭维。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加之他又是这一带少有的医师,得到的金钱,赞美,掌声更是数不胜数。

莫约半个时辰后,爆豪放下镐,活动了一下筋骨。身边堆积的矿石已经很高,他把矿石一块块搬到小推车上,再运送到不远处专门堆放矿石的仓库里。在仓库里每个人都配有属于自己的独立隔间,并且定期有人清点数量结算工钱。爆豪把矿石随意地倾倒进去,将推车卡在里头锁好门,拔下钥匙扔进裤口袋,一手拿着铁镐,一手拈着个空荡的水壶边打哈欠边离开矿区,往不远处的林子走去。一路上遇到的人三三两两冲他打招呼,爆豪点点头,也不多说什么。

在林子外围与深处的空旷平地有眼小泉,泉虽不大但源源不断冒出的水源是临时补给水分的好去处。大部分人不敢引用这眼泉水,林子内有许多有毒的动物、植物,人们没有眼力辨别出这眼泉水究竟带不带毒。爆豪却不同, 他是名医者,眼光很毒辣,这眼泉虽水质不优,但少量引取对身体还是无害的。

爆豪不渴,但他一眼就看出轰身体极度缺水。想必之前在沙漠里前行的时候轰没有饮用过多少水,到他家后也只是喝过几杯甜茶跟几口清水,根本解决不了轰体内需水的本能。他接了半壶后,用绳子系紧皮壶口晃悠着往回走。

爆豪回到矿山,第一眼就看到那招人嫌的半红半白的双色脑袋。轰垂着头靠坐在地上,等爆豪走近才看到他没精打采地塌着肩,头发被汗水打得湿漉漉的,即使他走到身边也没抬头。

“喂,你怎么了?”

轰听到声音迷迷糊糊地抬头,他身体极度缺水,又在这种高温的地方被太阳直晒,只觉得随时要晕倒,喘不过气来,爆豪看他费力地吸气和干得发白的嘴唇。

“啧,你这家伙!”说着把腰间的水壶摘下来解开绳索

“拿去。”

轰冲着水壶抓了两把都抓歪了,爆豪不耐烦地蹲下,把壶凑到他的嘴边

“张嘴。”

轰听话的张嘴,水倾倒进干涩的口中,他感觉就像瞬间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重新活过去了一般。喝了两口之后不再用爆豪扶着,自己用手抓着水壶。

爆豪看他闭着眼睛喝得很舒服的样子,话没走脑就脱口而出。

“记得欠我一个人情。”

说完发现身为一个医者的自己在欺负一个病号,刚想改口,就看到轰用他双色的鸳鸯眼斜过来看了他一眼。

他还没琢磨出来出来那一眼是什么意思,喝完水轰脑袋一歪,昏了过去。爆豪蹲在一边没反应过来,眼睁睁地看着他倒下了,下意识地伸手护住他的脑袋。脑袋一闪突然想到了点什么,爆豪气愤地一把抓起水壶以手托着往下倒,发现果真是一滴也倒不出来空空如也。

妈的真是个蠢蛋!没看一会儿居然就把水全部喝完了!还给老子中暑了!爆豪愤愤地将轰架在肩上,抖了几抖都最终把他固定在背上,向家走去。

“啧。”

“就会给人添麻烦的阴阳脸!”


申时  贫民窟

爆豪没想到自己才离开这么一会儿时间就回来了,身上还背着早上靠自己双脚走出去的笨蛋阴阳脸。把镐头随地放下后,爆豪把两张餐椅并在一起,然后把人放了上去。

这个阴阳脸混蛋真是蠢到不行,明明没带水还在太阳底下暴晒,暴晒就暴晒了吧给他半壶水他还喝得一滴不剩。好在虽然他喝得急但是没吐出来,只需要稍微弄点盐水药汁就好了。

爆豪跑到灶台附近拿了个木碗,接满水后往里面撒了些盐巴,对着轰被捏紧的脸就是一顿猛灌,随后又跑到卧室里挑选各种草药。

最后爆豪拿着装满药水的碗,又看看面色有些苍白的轰,走过去用手掰开他的嘴,把药汁倒了进去。还没倒两秒,眼睛紧闭的人就猛烈地咳嗽起来,把倒进嘴里的水全部吐了出来。

“啧,麻烦得要死。”

爆豪也知道对待病人应该温柔点,但是对待躺在床上的阴阳脸他怎么也温柔不起来。他犹豫半晌,看了看呼吸逐渐平复下来但脸色更苍白的人,又看了看手中的碗,最后一仰头把水倒进自己的嘴里,蹲下身凑近吻上,把嘴里的盐水渡了进去。

喂完了水之后爆豪撤开身,轰忽然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昏了过去。

爆豪忙完之后倒也不理他了,抹了抹几把自己的嘴后舀了两瓢清水洗了洗嘴,瞪了几眼躺在地上人又起了盆火在灶上炖煮药汁。 


轰醒的时候已经临近日落,他是被一股肉香唤醒的。从前在家里他虽然常遍山珍海味,但这种全新的陌生味道是很少闻到的。他向来不与家人进食,只在家人吃完之后随意拿点来饱肚,剩下来的基本就那几种菜式,味道单一还不合胃口。

 轰起身,发现自己身上还有条干净的毯子,随手将毯子叠放一旁,撩开厨房的门帘。

靠近了厨房后香味更加浓郁了,轰吸了吸鼻子,肚子发出咕咕的声音。爆豪回过头瞥了他一眼,用指尖示意轰将餐盘摆好,他即将做最后的装盘工作。

轰听话的挑了个还算素雅的盘子,乖乖地将盘子放在爆豪手边,等待着肉出锅。

爆豪用锅铲将肉块几下铲起后,在盘子周边放了一碟酱,并且放了几张薄饼在另一个盘子里。

上了餐桌后轰很快拿起一块肉仔细地嗅了嗅,肉很香,又没有那种重油重盐引起乏腻感。他咬了一口,然后挑起眉,仔细地看着手中的肉块。肉两侧都有不大的洞,应该是撒上盐、茴香之类的调味品烤制而成,然后撤掉签子把肉放在盘子里。很简单的烹饪方法,仅仅只是撒了点香料进行烤制,竟然能有如此细腻的味道。

轰吃着吃着几下便消灭掉剩余的肉块,卷饼也一并被塞进了肚子里,仍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

“爆豪你手艺真好。”

“那是当然了!区区料理这点小事!”

爆豪将自己盘里剩下的烤肉一起卷进饼里,满足地大口吃起来。饼皮是微甜的,肉是焦香的,搭配起来味道浓郁却不腻味,再加上热乎乎的酱汁,简直让人想永远都嚼下去。

料理这种事从来没人教他,都是在自己独立生活那几年摸索出来的煮饭技巧。

“爆豪做的饭超好吃,真想一直吃下去!”

啊,这阴阳脸混蛋还算有点品味。爆豪得意的扬起了脸,甚至没有深究轰话里的意味。

“我又没拦你吃!”

这人吧,出坑的时候换了个咸鱼小号,然后三个字里两个叠字,是我的谷圈名,出谷出得贼h。然后锅直接扣我头上了,要不是有一天有个太太直接上来肛我我压根不知道这回事👋然后我就跟我的亲友们提了一下,亲友纷纷哗然,她们说看到这id第一印象就是我哦。还说吃不起官方证才去买同人证,我真是震惊了

牛盲马晒客:

原来nili 禁爆乱正 大大人前人后diss我这么多次




哦,不止我,初步统计她diss了 闻子、咸鱼板命、伏敖、蒜泥、ICEE、阿灰、我渊、老舅、mr.meow、我


diss我本子贵,diss完就给自己本子涨价


diss咸鱼写ABO,diss完自己写ABO灵车漂移


diss阿灰出学生证,diss完自己的本子周边也做类似的小卡


还diss了我们轰爆合志,diss所有热度超过100的轰爆写手




别人写文不是青春痛就是黄宝鸡,就你清新脱俗


个志动辄卖三五百本居然不给画手稿酬




纸片人倒是啥也给不了你,你搁不同人面前乱鸡儿diss其他人不也so happy?


这些都他妈算了,自己吃不中官抓就diss drama OOC?


现在特么圈子热了又要回来圈钱?


说好的退圈呢?


谁给的脸?





【切爆】爱为美食(2)

🎉切切散发 大美男子!
我居然日更了哭泣
ooc预警 还是把握不好啊



爆豪挑了挑眼,火般明艳的瞳仁里看不出喜怒。切岛一阵心慌,避开了前者的视线,可爆豪的声音却追了上来

“你知道你在对一个陌生人说什么吗?”

“我知道!”切岛鼓起勇气,用力回瞪爆豪。

“你就这样草率的把我带回来?之后又自顾自地晕倒了——”

‘所以说这不是没事吗!’

切岛打断爆豪未说完的话,上前一把抓住爆豪的手腕。

“而且你手臂上的伤不容乐观吧?!这种时候有个定所不好吗?!”

“啧。”

“多管闲事。”

爆豪一把甩开切岛的手,他好像拗不过切岛。稍微用力一点,手臂上便传来刺麻麻的痛感。况且身体状况上的问题是有些麻烦,照这个情况下去,爆豪也难保自己在十天半月之后会不会废了一条手臂。

“…待遇呢?”

爆豪想了想,终究是问出口。虽然不在意钱的问题,但总不能照料他饮食还得自掏房租吧?

“啊?什么待遇?”

显然这两人的脑电波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切岛歪着脑袋疑惑地开口。

闻此爆豪盛怒,狠狠赏了切岛一个暴栗。他知道眼前这人看上去愣头愣尾
像个傻子,却没想到有这么傻!爆豪单手揪着后者的领子大声开口

“你这混蛋不是想让我留下来做饭吗?”

“难道房租还要我自掏?!”

“哦…哦哦……”

切岛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眨了眨圆圆的眼睛,倒是明白了爆豪这措辞是他同意住下来了。

这家伙可真别扭,切岛在心里暗暗想到。不过长得好像很可爱啊!就着这个徒然接近的距离,切岛第一次仔细观察爆豪的模样。

哇诶,爆豪的眼睫毛居然是淡金色的?跟头发一个颜色欸!原来不是染的吗?!皮肤也蛮白的,嘴唇也……

不对不对切岛锐儿郎你在想什么呢!切岛忙晃了晃脑袋定住神

“肯定是包吃包住还包……”

发现有什么要脱口而出却又极容易引人误会的句子要蹦出口,切岛忙闭紧外套,双手捂紧脸,仅从指缝中看他。

“你害羞什么?”

“说啊,还包什么?”

爆豪像个欺负喜欢的女孩子的坏小子一样,扯过切岛垂下来的几缕头发,厉声问道

“当…当然是!!”

“当然是零花钱了!”

切岛急中生智,反手握住爆豪揪他头发的手,两只眼睛紧张地盯着他大声说道

“喔——”

“不错嘛。”

见爆豪没再问下去,切岛松了口气,他无比感谢自己瞬间暴涨的智商,以及他死也不会说出口的:



(当然是陪睡了!)这样的话。




“爆豪啊!今晚吃肉好不好?!”

切岛坐在电视机前,看着正在播放的肉类宣传广告边擦着口水边冲正在阳台晾晒睡袋的人喊道

“哈?!”

确定住下来后爆豪便将自己的睡袋清洗了一遍,以备不时之需。

“现在是月末吧?你这家伙有钱吗?”

爆豪走进房,顺手带上阳台的玻璃门。他一屁股坐在切岛对面的软垫上, 疑惑地打量着刚定下来的同居人。

这家伙看上去就很能吃的样子,而且爱吃肉又是在外面解决餐饮什么的,真的不是月光族吗?

居酒屋、家庭餐馆出售的食物价格不算低,即使一个上班族工资再怎么高,应该也不足以撑一个月吧?而且这人看上去就是个净挑肉吃的主…

“欸…别担心啦!”

“今晚为了庆祝爆豪你入住!我们就要吃一餐好的嘛!”

看着切岛兴奋的样子,爆豪叹了口气,给自己倒了杯水压压喉咙。

又来了又来了,切岛一兴奋起来就像只向人摇尾巴撒娇的大狗狗,让人根本狠不下心来拒绝。

“那么,你想吃什么?”爆豪将手肘抵在大腿上,用手托着下巴,余光瞟向还在广告中的电视。

(啊啊,是个女人在吃寿喜烧锅。)


“这当然是——”

“寿喜烧啦!”





决定好晚餐的菜谱后,两人出了门。他们没去商店街,而是走到电车站对面的郊区型超市,很顺利的买到了当日打折的半额牛肉。

“既然是我做饭,就得节省着来”

这是爆豪的原话。

而切岛自然也是十分乐意的,他喜滋滋的跟在爆豪身后,仿佛爆豪才是家里的主人。

两人在超市里逛啊逛,又在特价区买到了豆腐、魔芋丝之类的必需品。

“爆豪,差不多了吧?”

切岛推着购物小车,一路跟在领头的爆豪身后。

“还有蔬菜还没买啊笨蛋!”

“大概还要些大葱,香菇就够了。”

“欸?可不可以不要蔬菜啊~”

“我超讨厌香菇!”

“不行!”

爆豪将手中的抄写好食材的纸卷成一筒,用力敲打了几下切岛的脑袋

“你几岁了啊,还偏食?”

“我只是想吃多点肉而已嘛~”

“嚯,怪不得比我矮。”

爆豪将一把大葱放进购物篮,并且及时制止了切岛想要把香菇放回原处的行为。

“你在干嘛??”

“我咧…”

“呃……”

……
……



“你要是不吃这个!今晚别想给我吃肉!”

爆豪指着差点被切岛抛弃的那袋香菇,吊着双眼睛瞪他。表情夸张得切岛怕他下一秒眼睛闭不回去。

“我知道了啦!别那么凶嘛~”


切岛嘟着嘴将香菇默默放回购物篮,并且主动将购物篮挽在自己的手臂上。


在这之后切岛还在同一家超市里给爆豪购置了几件衣服。他不顾爆豪的反对,硬是给他买了几条裤子和几件内衣,甚至还买了一件夹克外套。

“爆豪你背包里装不下几件衣服吧?不如借此多买几件,省得以后不够穿!”

“嚯。”

爆豪没有拒绝他,因为爆豪知道,切岛这个傻子根本就不会记住自己买了什么,即使不穿他买的衣服他也分不出来,也省了一番反驳他的力气。

其实爆豪自己原本所携带的衣服已经足够了,他习惯穿宽松的背心,背心占地不大,少说也带了四五件,根本不需要内衣外套什么的。



回家的路上他们两拿着好几袋东西,好在切岛所住的公寓距离电车站不是很远,途中还有一条令人心旷神怡的河。河面宽广,水流舒缓。

“哇!”

景色固然清新怡人,不过微风从清爽的河面上迎面吹来,更让人惬意,切岛情不自禁地赞叹道

“以前从来没发现过这条河那么好看啊!”

“一定是跟爆豪一起走的缘故吧!”

切岛从前回家路上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很少有心情观赏沿途的美景,加之下班后常常加班,休息日又是宅在家里足不出户,吃饭问题外卖上门解决,根本就是没有外出放松过自己绷紧的神经。

“笨蛋吗你?”

“别说那么肉麻的话!”

爆豪心情似乎不错,话也变多起来。

“你觉得上次下雪是什么时候?”

“嗯…?上个月?”

“笨蛋狗屎头,你是有多不关注周遭啊?!”

“前几天都还有在下雪吧?!”

“啊?!是这样吗?!”

“傻子。”

“你看那里。”

爆豪用手指随意点了一个角落,切岛顺着眼神看过去。

“哇?还真的是!”

那是点未被阳光照料到的角落,一小片余雪仍然安静地躺在那里。

“可是昨天都有在下雨啊?”

“喔——”

“可能是雨淋不到那里吧。”

“是吗哈哈哈!”

河滩上几乎看不到春天的色彩,也就是草坪刚刚变绿而已。

他们就这样聊着聊着,突然爆豪停了下来,像发现了什么一样往前河岸跑了几步后蹲了下来。

那里有几棵树木,切岛随后也跟着小跑了过来。

说不清楚是树木本来就长着的,还是后来种上去的,只见它们从河堤底部向上生长,就快和河堤一般高了。

爆豪面前的树根周围长着一圈像伞一样的植物,不过这种植物很常见,因为连切岛也知道那是什么。

“款冬?”

“不错嘛你!”

爆豪看了切岛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切岛觉得爆豪的语气里带了点笑意。

“之前的圆叶薄荷你也认出来了。”

“不过这回还有别的花,你看——”

不知道是不是晒不到太阳,一抹淡绿丛地面残雪当中破雪而出。切岛一看,惊讶得瞪圆了眼睛。

“冬花?”

“还不赖!”

爆豪赏了切岛一个赞许的眼神,开始扒拉起冬花旁边松软的泥土

“采几朵吧,可以做成味增酱。”

“啊?要采吗?”

“当然了,大自然的馈赠!”

爆豪有点得意得扬起了头。

“哦哦!!自己摘的菜能摆上餐桌,好有男子气概的行为啊!!”

“爆豪!你太帅了!”

“要你说?”

看着爆豪手里已经攒着一小把款冬了,切岛也蹲下来,听从爆豪的指示摘了几朵冬花。

浅绿色的冬花刹是可爱,切岛摘了几朵后小心地闻闻气味,发现只有泥土的潮湿味,于是就一连挑了好几朵。

“爆豪,冬花长得还挺可爱的啊!”

“嚯,可爱不可爱什么的。”

“都是些杂草吧?”

“你还真敢说啊?”

切岛摘够量后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臂

“你还不是把它们名字一个不落的记下来了?”

“嚯。”






切岛醒来时天色已经入夜,他没想明白自己是如何睡着的,只记得回来后躺在沙发上玩了一会儿手机然后就…

果然是缺乏锻炼了啊,今天外出那么久购物还采了点野菜…

啊说起来…

今晚是吃寿喜烧吧!

切岛光着脚两三步踏进厨房,果不其然已经见爆豪摆放好了一切食材、锅子正在调味了。

看见切岛进来,爆豪挑了挑眉

“终于知道醒了?睡得像猪一样!”

“哇好过分!谁让我今天走了那么多路!”

“那点路就累成这样啊,真弱!”

“是啦,别太高看上班族嘛~”

切岛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上去,盯着餐桌上已经下锅的各种食材流口水

“可以吃了嘛?”

“服了你,打个蛋进碗里吧。”

爆豪瞪了他一眼,同时也往自己的碗里打了枚生鸡蛋。

“那我开始吃了!!”

切岛双手合十,向食物道了礼后赶紧夹起一片肉,沾了沾蛋汁便往嘴里送。

“呜哇关西风跟蛋汁超配的!”

“爆豪这个超好吃欸!!!”

“是吗?”

爆豪合了礼后也夹起片肉塞进嘴里。说实话他觉得还好,可能是自己尝自己的手艺给不出客观评价吧,虽然他觉得像切岛这种长年累月吃不到家常菜的人的评价也算不上客观。

肉很滑嫩,想象不出这是半额的廉价牛肉,而且吃起来甜甜的。跟生蛋汁在嘴里大胆的碰撞,再嘭地一下迸裂出更浓厚的肉汁。

蔬菜亦很鲜美,香菇跟豆腐吸收了汤汁的鲜咸后,再经过温润的蛋液与肉酱汁的调和,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爆豪,这个肉好软诶?!”

“那当然,我用洋葱腌过的。”

“洋葱?!虽然不知道但是超好吃!”

“傻子,你当然不懂了!”

而后爆豪向切岛大致解释了为什么用洋葱腌牛肉会使肉质变软,不过眼里只有寿喜烧锅里的肉片的切岛听不听得进去就是另一回事了。

切岛吃饭历来很香,在爆豪端上碗味增汤的时候,他已经按耐不住自己的食欲吃下了三碗米饭。

“爆豪,这啥?”

“不是豆腐汤之类的诶?”

“啰嗦死了,你就感恩戴德的喝吧!”

“喔!”

爆豪做的绝对是最好喝的,切岛看着眼里棕色的液体,开始有点纠结。他第一次喝这样的味增汤,看不见里面有豆腐或者裙带菜,只有一些棕色的不知为何物的块状物体。

“欸?”

“意外的不错啊!!”

“意外是什么意思啊?!你这家伙!”

“刚刚该不会以为很难吃吧?!”

“欸嘿嘿…”

“这是今天采的野菜吗?”

“是啊,做起来麻烦死了,某个人还睡着了。”

“抱歉啦!!!”

切岛一点点啜饮着碗里的汤,喝得出来爆豪处理得很用心。冬花涩味很大,也很难处理,需要很小心的对待。爆豪做的这碗味增汤里,取代佐料散入汤中的也都是冬花,给平常的味噌汤增添了一股微苦的香甜。

爆豪真的很厉害啊……


由于料理的量多得吃不完,那天剩下的菜还有爆豪用心做的冬花味增酱,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为他们的餐桌增添了不少乐趣。

切岛第一次吃到的大自然的料理也在次日午餐时爆豪把它跟肉一起做成小炒端上饭桌。

令人心情舒畅的周末飞快地逝去,转眼又是一个忙碌的周一。

切岛小心翼翼地打开爆豪勒令让他带走的便当,仿佛是昨日快乐的余音一样——里面放着两个夹着菜的饭团,还有煎蛋卷跟炸鸡块。

(这简直是小孩子便当嘛!)

难道爆豪还把我当小孩子吗?

大笨蛋!

【切爆】爱为美食(1)

无个性设定
社会人
野菜图鉴paro
ooc有 避雷注意




“我的名字是爆豪,爆破的爆,豪迈的豪,读作‘BAKuGo’”。

当时他告诉切岛的个人信息仅此而已。

在一个冬天即将过去但还是寒风刺骨的周末前夜,两人邂逅了。

加班结束,切岛刚好赶上末班电车,回家的路上月色朦胧。

他住在一间一厅两房的现代公寓里,一直都是独居。尽管房子位置较偏,但胜在租金便宜,房东友善不八卦。公寓离电车站不算远,车站边还有条小小的商业街。

此时切岛浑身酸痛,长期的加班使他疲惫,甚至连胃袋也又胀又晕。或许是刚下班时匆忙买的便当不新鲜,又或许是长期在外进食导致的营养不良等状况,总之切岛整个人像个微醺的大汉,走在路上摇摇晃晃还有点找不着北。

快走到公寓门口时,切岛发现有个大垃圾袋摆放在公寓门前与花丛的间隔之中。

哇?!难道是自己今早出门太匆忙了忘记将垃圾带去回收点了吗?切岛抓抓半塌下来的头发凑近垃圾袋,伸出手想将它扯回房里。看天气预报说今晚可能会有大雨,要是被淋湿了那可就麻烦了。

这袋垃圾很重,切岛也没有多想什么,草草用脚带上门后稍稍用力蹬掉了鞋袜。

“痛死了…”

闷里闷气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紧接着那袋垃圾开始蠕动起来,切岛愣了几秒,啪地一下摁开玄关的灯,突如其来的明亮让他不舒服地眯起眼。

“臭…”

那袋垃圾,噢不,准确来说是个睡袋,那里头钻出了个毛茸茸的一头炸毛!来者白金色的脑袋依靠在黑色的睡袋上,一双明火似的眼睛挑了挑,最终落到了切岛的脚上。

“喂喂,你也差不多吧?”

(刚还以为你是袋垃圾来着!)

见是个跟他年龄一般大的男人,切岛倒也不紧张了,蹲下身来平视他,甚至露出个带着几分傻气的笑容。

“你怎么躺在那点花丛里?”

“那里比水泥地面要暖。”

“还没有那么硬。”

“为什么倒在那里啊?”

“饿了没力气,想睡一下而已。”

“喔~”

爆豪心情不差,这里比外面暖和多了,计量着这人也不会把他赶出去,故好声好气地回答了切岛的问题。

“要洗一下吗?”

切岛看了他半晌,最后晕乎乎的开口。直觉告诉他这人不会拒绝自己的邀请。

“啊不过水还没烧。”

男人也盯着切岛看了好一会,他明白自己确实应当好好清洗下。身上不仅痒得不行,手臂上还有几处擦伤,如果不及时处理很有可能会感染,况且眼前这人横看竖看都不会对他有害,权衡再三后终于点头了。

“啊!同意了?!”

切岛莫名兴奋起来,一双大且圆的眼睛滴溜溜地盯着他,爆豪甚至都能看到他背后高扬使劲摇晃的毛茸尾巴。

“开心个屁!”

“醉鬼!”

用手掌挡住切岛猛拉近距离的脸,爆豪估计眼前的人是醉了,但奇怪的是对方身上没有一丝酒精味。来回推搡间掌心传来股异乎寻常的灼热,他一惊,收回手,切岛却稳稳当当的顺着松开的手扎进他怀里。

靠!这位热心的麻烦鬼居然发烧了!

舌头在嘴里狠狠咂出声响,爆豪站起来一把架住还在状况外的切岛往屋内走。

“给本大爷感恩戴德吧鸡窝头!”




第二天切岛醒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好好盖着空调被。屋内飘来一阵味增汤的香味,切岛惊讶极了,同时肚子也不合时宜地响起来。

下地时他感到一阵眩晕,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以图维持清醒。

“终于醒了啊鸡窝头。”

一个看起来似乎有点眼熟的男人突然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切岛的思绪刹那间凝固了。

看见对方的表情,男人皱起眉狠狠瞪了他一眼。

“是你自己硬把我带回来的。”

“喔…”

切岛下意识点头,刚睡醒的他意识还很模糊。脑海里像浮泡泡似的陆续浮起几个零星的画面,说实话他不大记得这事,但自己能安心舒服的睡个自然醒八成是多亏了眼前这人。

“你冰箱里连点像样的食材都没有!怎么活下去的?”

切岛屁股刚坐稳,爆豪便将冒着热气的两碗味增汤盛好端上。

“便当之类的…”

“那你每餐吃着不腻味?”

爆豪白了他一眼,拉开椅子也坐了上去。



被摆在桌上的是简易的和食,冒着热气的白米饭与蛋花味增汤勾起切岛的食欲。主菜是一条双面翻煎的鱼,两小碟鸡蛋卷摆放在各自的饭碗斜侧方。

“哇…”

切岛小小惊叹出声,他很久没有吃过热乎乎的饭菜了。便利店的便当无论怎么努力,也始终不如他人为自己悉心准备的家常小菜啊!于是切岛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心态双掌合十

“我开动了!”

第一口下肚的是飘着蛋花的味增汤。汤不如便利店出售的入味,却慢慢渗入了五脏六腑,很温暖,很自然。作为小菜的鸡蛋卷并非大众的甜口,只简单地洒了些胡椒盐,似乎还加了点去腥用的黑胡椒。味道很单一,却让人感到清爽又满足。

“太好吃了…”

切岛喃喃出声,夹起一块鱼肉,合着白米饭一起吞咽下肚。鱼的味道调得不重,搭配着偏甜的白米饭,好吃到简直让人流泪。

脸上有润润的感觉,切岛擦了一把才发觉那是眼泪。

原来已经也不自觉地掉泪了吗?料理竟然还有这种魔力?明明身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的自己是不能流眼泪的。

“喂!老子煮的饭有那么难吃吗?!竟然还给我哭了!”

“不是的!”

切岛赶忙出声解释,他揉着眼睛重新打起精神,又往嘴里塞了满满一大口米饭。

“超好吃的!感觉就像我老妈做的饭!”

“那当然是好吃的了!毕竟是我做的!”

“哇哦…”

切岛将筷子搁在饭碗上,有些敬佩地望着爆豪,神情却有些落寞

“我啊,从初中开始就在外地念书了哦,很少有机会吃到这么好吃的料理!”

“果然爆豪超厉害的!”

“谢谢啦!”

“喔…”

盯了他看了半晌,爆豪低低的吐出一句轻得不能再轻的话,也不知对方听到没有。



“不谢…”



之后洗碗的工作自然交给切岛,他认为能吃到美味的早餐已经很麻烦爆豪了,说什么也不肯让爆豪靠近洗碗池一步。

即使前者顶着来自后者极度不信任的眼神。

爆豪看切岛那么执拗也不跟他客气,从消毒柜一侧翻出两个茶杯举起向他示意下便走出了厨房。

大概是要泡茶吧,不过切岛本人却不记得家里还有没有茶叶,一个人过日子根本没什么心思照料到各方面。

不过爆豪也许是有魔力的,就连在这几乎没什么食材的家里,都能轻松端出一顿让人心满意足的早餐。



“苹果薄荷?”

走出厨房的时候正好撞上爆豪拿着几株植物,切岛好奇地开口。

“嚯,知道得还挺多?”

他用手撕掉两株薄荷的根部,把茎也撕成合适的大小,清洗干净后,将薄荷放入可以冲泡绿茶跟咖啡的玻璃壶中。

水烧开后,他把烧水壶里的水倒入玻璃壶中,过了几分钟,开水变成明亮的黄绿色。

爆豪将茶水倒入透明的杯中,饭后茶水就这样完成了。

“哇,看上去不错诶?!”

切岛捧起面前的那杯茶,深深吸了一口腾起的热气。

明亮的黄绿色液体只堪堪半杯,轻轻啜一口,竟感觉味道十分不错!一点也不亚于外面餐馆出售的那些。

松懈下来后,切岛盯着虚浮在杯底绵软的茶叶,嘴唇嗫嚅了半天,余光寸步不离地瞟向正在收拾行李的爆豪。

“我说……”

“干嘛?”

“爆豪你有什么要去的地方吗?”

“没有。”

“又一直流浪,然后再倒在路边?”

一想到爆豪有可能被别人捡了去,他心里就泛起焦躁。

焦躁?

“哈?你说谁倒在路边?!”

“就是像你昨晚那样子!”

“啧。”

爆豪开始更换手臂被擦伤处的纱布,掀开原本渗水的纱布,爆豪的眉头紧紧皱成了川字。

“总之不可能再倒下。”

“昨天情况有点特殊!”

“那…”切岛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说。

“如果没地方去的话,要不?”

“留在这里?”

感谢茶太帮我补了p2因为滤镜透明的咔咔!!!!
他们结婚了55555
结婚照即视感!剪了一下午咔的头发值了!!!!(原地蹦迪)

【轰爆】终成眷侣


老套的abo设定

烂尾了5555后面想着打游戏写不下去了quq
被大逃杀后的太太点到的

没有很酷炫狂拽的轰轰爆爆






爆豪胜己是在一个雨天捡到轰焦冻的。

灰蒙的天乌云翻滚,雨淅淅沥沥地下,打在暗色的伞面上发出点闷响。爆豪踢踏着脚步任凭脏污的积水在自己的裤腿上溅出深色的星点。雨越下越大,天大有倾塌之势,行人的脚步也越来越急。很快,诺大的街道上只剩下爆豪一人了。可他对外界的事物毫不在意,只是提着兜新鲜的食材低头思考着今晚要不要吃顿寿喜烧。

绕过拐角才走了没几步,脚下忽如其来地一声夹杂着些痛苦的低吟拉回了爆豪云游在万里开外的寿喜烧天堂里的思绪,他下意识地循着那丝声音看去,心想如果是只可爱的小猫小狗他就将其带回家。当然,爆豪也不是什么见死不救的人,如果不是猫猫狗狗他也会勉强救一下的。

可能是世界最近过于太平,又或许是爆豪最近行(zuo)善(e)四(duo)方(duan),吃掉了不少小动物的肉肉竟然还想着晚上吃牛肉寿喜烧!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也许正是说的这一刻!谁能想到在这种大雨天倒在地上嗷嗷叫(?)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而是被赞许为世界第一A兼他高中同学的轰小王子轰焦冻!

爆豪犹豫了三秒决定假装看不见这个人,他是个omega,带一个alpha回去像什么话,孤A寡O的万一真的出了啥事也不好处理。不过其实爆豪心里并不在意这些大众通常的心理,他只是纯粹觉得麻烦而已。

但刚迈出一步,他就感到裤脚像是被什么扯住了让他动弹不得,当然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扯住他的人肯定是躺在地上这个像傻猪一样的男人!

习惯性地绕起舌头咋出声响,爆豪将手上的兜袋撸上臂弯后蹲下来一下一下地掰开这阴阳脸攥着他裤脚的五指。

死阴阳脸攥得还真紧,明明睡得跟头猪似的。爆豪边费力掰着边在心里给他翻白眼,一个大少爷躺在这里也不怕被人劫走了去,这心得有多大。

末了爆豪用指尖戳了戳轰的脸,见他完全没有转醒的迹象后皱紧了眉,权衡再三后还是费力地将躺着的轰拽起架上他的肩膀。

好歹阴阳脸也算个公众人物,他可不希望明天的网络头条变成:成功人士轰焦冻雨夜倒在昔日对手家楼下竟为那般?或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不知道轰焦冻竟与他—— 之类的杂七杂八的绯色新闻,毕竟那帮狗仔为了热度什么都写得出来!


将轰连拖带拽地带回家后,爆豪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蹬掉身上粘湿的裤袜。
玄关处一片烦人的水渍,爆豪惯性地绕舌咋出声响以示自己的不满。但他暂时忽视了这片区域转而赤条条地冲进浴室就着花洒沐浴,草草了事后连忙将那被他剥了个精光的混蛋轰焦冻扔进了浴缸。

“嗯…”

有点浑重的鼻音从背后传来,紧接着丝缕特殊的气息透过缭绕满室的水雾钻入爆豪的身体。下意识地猛地捂住口鼻想要逃离却已经来不及了,他的身子腾升出燥热脸颊也泛起红光,而那原本一直睡得像死猪一样的混蛋阴阳脸竟睁开那双只有那么一点点迷人的鸳鸯眼惊讶地望着自己。

爆豪真的是立刻就后悔了,现在他只想抽自己两巴掌质问自己为什么刚才 要带个麻烦回家?

可毕竟世上没有后悔药,就算有,上帝此时也绝不会给爆豪胜己。他有些愤恨地咬着牙抵抗那些钻入自己身体的气味,因为他发现这些信息素该死的竟然跟自己很合得来。

开什么玩笑?

爆豪虽然极力抗拒这个事实,但身体的燥热与萦绕在周围的味道不会骗他。混蛋阴阳脸的信息素该死的好闻,明明是呛鼻且具有攻击性的烟火味偏偏又掺了点冰雪的清寒,两种撩人的气息互相碰撞、交缠,那味道独特极了。

但那头浴缸里的人却浑然不知,他将嘴唇探入水中开始咕嘟咕嘟又傻里傻气地吹起泡泡,又长又密的眼睫扑闪扑闪地明明像只蝴蝶。可爆豪心里烦闷地紧,便也不觉得那是蝴蝶了。

“喂,把你那什么信息素收一下!”

“还有别使劲眨眼吹泡了,嗡嗡嗡嗡地像个苍蝇吵死人了!”

没错,在爆豪胜己心里,轰焦冻光荣地从人见人爱的美丽轰小蝴蝶晋升为一只惹人厌的轰苍蝇,他感到了莫大的委屈。刚张嘴想要反驳面前那人不料忘了自己还泡在水里,温热的水哗啦啦往他嘴里灌实打实地被呛了一大口。

但任凭轰在那咳了个半死爆豪也不正眼瞧他,他将条干净的毛巾随手搁在挂钩上便走了出去,末了还不忘补上一句

“收好你的信息素,别时时刻刻跟个大花苍蝇求偶似的!”

轰焦冻感到更委屈了,明明是你爆豪胜己鼻子太灵还怪他是只大花苍蝇!
这边轰焦冻并不知道爆豪为何会对自己的信息素如此反感,大家同样都是个Alpha不是吗?况且高中的时候每次经过爆豪身边时总会问到一股刺鼻的硝化甘油味,明明他那会儿不也是个随时散发信息素的大花苍蝇嘛!

想到这里,轰焦冻理直气壮地出浴,并且在心里直控诉爆豪才是大花苍蝇鼻祖。

而另一边爆豪则在为寿喜烧的酱汁调味,但他总有一种不安的预感,这使他不在状态。

爆豪胜己是omega这件事是个不算秘密的秘密,他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但起码他能确定轰焦冻是不知道的。

高中的时候,他会喷特制的硝化甘油汽水来掩盖自己身上原本的味道。久而久之大家都认为他是个充满着攻击力的alpha,但当然那时A班的同学也不认为爆豪会分化成omega。

第一个发现这件事的是时常围绕在自己身边的派阀成员,虽然他当时极力忍住杀了他们的欲望冷静下来与之进行了谈判,但这件事也因处理过晚而走漏了风声。

轰焦冻像是个完全处于班级八卦圈外的人,当时在班里还算火爆一时的消息他愣是没有听说,待自己分化结果出来后还在一同前往补习的路上跟爆豪说着自己也跟你一样是个alpha呢这样的话!当时爆豪对他的行为不屑一顾甚至感到有些火大,喊着不就是个alpha吗值得你高兴那么久所以说我就是最烦你这种人了一类的话便跑着离开了。

而事实并非如此,嘴上说着最讨厌你的爆豪其实心里不然。

轰焦冻长得帅而且人又温和,是当时他们学校大部分omega的梦中情A,这当然也包括爆豪胜己。几番梦回身体叫嚣的、心里所念的都指向那个人,但爆豪不说,也没人能替他说出口。在战斗方面尤为迅速的爆豪在感情方面其实相当磨叽,也正是因为他这份踌躇不决让他在高中毕业前都没能把话挑明,而毕业以后就更没独处的机会将话说出口了,所以这份心意也是被因此耽搁了好几年。


“欸…爆豪今晚吃寿喜烧呀?”

突如而来一句话将爆豪的魂魄拉回身体里,爆豪偏头紧紧盯着那颗搭上他肩膀凑过来看他做菜的人的脸,突然一勺子就敲上了那人的脑袋。

“理我远点!”

“不然没你的份!”

爆豪急躁得近乎低吼,狠狠瞪了轰一眼便转头专注于自己的那锅寿喜烧酱汁了,留下轰焦冻一个人在离他一米开外的地方直揉着自己那颗湿漉漉的脑袋。

“爆豪你那么凶是找不到omega嫁给你的的!”

轰嚷嚷着控诉爆豪的暴行:“要像我这样的才受人欢迎!”

说完之后轰赶紧闭上眼等眼前的那个人爆炸,但意料之外的,爆豪没有生气,他端起一锅准备好的食材欲走向餐桌,瞥见终于睁眼的轰倒是挑挑眉

“哦?这么说阴阳脸你有很多o咯?”

轰哑然,一颗心忽地被揪起来像是悬上了高空。他发现自己开不了口了,听出爆豪句子里道不明的情绪,轰耸了耸鼻翼

“ 总归比你多。”

轰其实不是这样想的,事实上他连一个omega都没有。但今天不知为什么,他偏偏就不想顺着爆豪把话挑明而是非要跟那人对着干。他在等爆豪揍他一顿,也许爆豪一个拳头过来,他就可以笑着问爆豪怎么那么小气连有多少omega这种醋都吃,也许他就有勇气顺着把话接下去了呢?

轰焦冻是喜欢爆豪胜己的,从高中开始。虽然那时候爆豪分化成alpha的时候他确实感到有点可惜,但那可是爆豪,不成为A又会成为什么呢?轰早就知道在社会上A跟A在一起是不被世俗允许的,但他并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他只想知道爆豪是怎么想的。
但是爆豪在他第一次询问的时候,就对刚下定决心的轰说了“最讨厌你”这样的话,让轰一时陷入了无助。可轰是一个认定了一件事情就会把他坚持到底的人,既然在爆豪心里自己的形象那么差的话,他就应该努力去改善、美化它。

这一决定,就让他坚持了快三年。

高中毕业的时候,轰是想表白的。可是爆豪看到他就跑,一有预感会被轰搭话马上就去找别人寒暄,尽管只是一些没营养的话但爆豪为了躲避轰硬是能扯上大半个小时,所以轰根本就没有机会插嘴。在最后,他想是不是自己做得还不够好,是不是应该变得更好爆豪才会喜欢自己?正是这一串诞生于走出校门之际的思考,让轰错过了爆豪在最后一直追随他的眼神。


良久的沉默后爆豪并没有开口反驳他,也许爆豪一直都没有思考该如何回应轰。他只觉得心像被针扎了一个个小口口,又疼又多都让他来不及一个个贴创口贴来治愈自己。

不过这些都是爆豪心底的想法,表面上他是鲜少流露出来的。毕竟苦恋几年,在最喜欢的人面前该如何伪装自己的情绪,爆豪早就一清二楚了。

在碗里打个蛋后爆豪将横铺在锅底已熟透的牛肉夹起来放进碗里搅了搅便塞进嘴里,边发出被烫到的嘘唏声边招呼轰焦冻:“干坐着干什么,肉都老了!”

爆豪确实是不打算回答轰的问题了,omega多又如何不多又如何?反正自己也不是那其中的一员。爆豪并不想依附着任何一个alpha生活下去,他认定的只有轰焦冻。但当轰焦冻将omega当作较量的武器时,在心痛之余他也偷偷给轰打了一把叉。

爆豪意外的是一个传统的人,他不允许自己的alpha有过别的伴侣,尤其是轰,虽然他还不属于自己。

而轰焦冻在听到爆豪的话后有些郁结地看了他一眼,爆豪看起来完全不在乎他有多少omega这件事让他感到很无力,难道爆豪真的从来没有在乎过自己吗?他低落地往嘴里塞了牛肉干巴巴地嚼着,心像被刽了一块似的生疼。

明明自己都愿意为了他成为被这个社会不容的alpha了,为什么爆豪就感受不到他的喜欢?明明自己都无数次隐晦地告诉爆豪自己并不介意AA在一起了,为什么爆豪就是不能理解他的话呢?难道真的是因为爆豪曾说过的那句“最讨厌你了”从始至终都没有变化吗?

虽在一桌上吃饭但两人各有各的想法,这餐饭吃得并不愉快,两人心照不宣地揣摹着另一方的想法并都想出了N个对方拒绝自己的理由。

席间爆豪象征性地挑起别的话题想要避开着尴尬的沉默,无意间又闻到轰为何会在大雨中倒在他家楼下这档子事。自然而然又是一阵沉默,爆豪简直恨死了这该死的沉默,使他即使身处自家却坐立不安。

不过即使阴阳脸不开口,爆豪也多多少少能猜出点原因的。无非就是跟他的父亲安德瓦先生又产生了矛盾负气离家这类事吗,这几年来这对父子的争执可谓愈演愈烈,而问题的所在直指当下社会的热点问题——

alpha跟alpha究竟能不能在一起?

爆豪其实能理解,轰父子身为公众人物,竟然为了当下尖锐的矛盾起了如此大的争执可谓哗然。安德瓦先生自不必说,他向来是个传统派,可轰焦冻不那么想。轰焦冻提倡恋爱自由,alpha与alpha是可以幸福生活的。

爆豪向来很聪明,他从轰的主张中敏锐地嗅到了些不曾被轰言说的秘密。他确认轰是爱上了一个alpha,并且他正在为与这个alpha在一起而向社会、向权威挑战。

他有点羡慕这个alpha了,一点点而已。

饭毕,刚才还瓢泼的大雨已经停了,从窗户看过去天空虽然还是灰蒙蒙的,但有一大块地方已透露出些许金色的阳光。

爆豪看看天色随即催促着轰离开,彼时已是傍晚,那裸露出的一截天空被火烧云照得通红,好看极了。

他想让轰赶紧离开,语气不免带上了些催促,甚至用上了你的omega还在家等你呢这样的烂理由。

爆豪已经忍不住了,他怕跟轰再待在一块自己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来。静下来的世界让人总是能多想的,爆豪害怕这样的寂静,这股寂静像是有一种力量催促着他把曾经说不出口的话全部盘托而出。

轰只是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听他说,一双鸳鸯脸平淡无波地盯着爆豪一刻也不松懈,仿佛要在后者脸上看出朵花来。他向来没什么表情,去的难得在爆豪谈及“他的omega”时微微皱起了眉头。

轰讨厌爆豪语气里那股子催促的劲儿,这让他很容易联想到些不好的方面,就像是个偷情的omega等着去跟别的alpha约会时企图支开恋人的语气,虽然轰不是爆豪的恋人,可他就是不能容忍自己喜欢了那么久的omega让他有这种联想。

可轰表现出来的不满在爆豪眼里可不是这么回事,爆豪清晰地捕捉到了轰在他谈及他的omega时露出的明显的不满。也对,轰是个alpha,即使他现在喜欢的是alpha,但也自然是不喜欢别的alpha论及自己曾经恋人、或是床伴的,毕竟alpha的占有欲强得可怕。

想到这里爆豪自嘲地勾起唇角,再一次催促轰赶紧离去。轰仍不作答,沉默迅速蔓延。



“叮咚。”

门铃响了。

彼时打断两人之间的沉默的是急促的门铃声与年轻男人的催促声。

爆豪歪着头想了一下,露出顿悟的表情后便跑着去开门了,虽然是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但却一脸放松的表情。

随着门吱吖地开启,轰敏锐地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那是来自同类的,来自alpha的信息素味。

爆豪的表情他看在眼里,虽然是一副嫌弃的表情,但绝对比面对自己时来得要轻松、放心得多。那是爆豪的alpha吗?明明不愿意接受自己,却擅自同别的alpha交往?那自己先前的努力都是为了什么?自己简直就像跳梁小丑一样好笑,一个擅自想要夺取已经属于别人的空间的小丑。

轰发怒了。

他立刻起身大步走向玄关,而此时的轰正遇上爆豪抱着一箱苹果有些开心地走进来的模样。

门已经关上了,大体是走了。

可轰却冷静不下来,他一把钳住爆豪的手腕将他拖进客厅,完全不顾爆豪的叫骂与苹果咚咚落地的声响。

用力将爆豪摁进沙发,轰自己也埋进了他的颈窝。

他们太近了,热,热在两人之中蔓延开来。爆豪虽然生气但无济于事,躺在身上的这人压着他让他完全不能动弹,那股特殊却又好闻的信息素又漫进了爆豪的身体使他浑身绵软无力。他感觉自己的心像是飘上了几万里的高空,那感觉像喜悦像刺激又有点害怕。

他不明白轰的行为,但他开始感觉到颈窝处一片的粘腻湿润。

他分不清那是眼泪还是轰在舔吻他,爆豪感到浑身麻痒难耐,一股燥热迅速蔓延他的全身。他的心在尖叫,他渴望轰的碰触,他等这一刻太久了。

良久,轰将埋在他颈窝处的头抬起,一双好看的眼睛直直望着爆豪略泛水光的眼。爆豪发现,明明这家伙也红了眼眶,不要以为等干了再抬头他就发现不了,这阴阳脸简直傻到不行。

“你的味道不一样了。”

轰开始舔吻他的嘴唇,将唇瓣吮进嘴里用牙齿温柔地撩拨下方那人。

“你是omega。”

舌尖轻轻探进爆豪的口腔,轰堵住了爆豪想要说话的途径。他低头嗅了嗅爆豪颈脖后面的那块皮肤,那里已经开始散发出了专属于爆豪的香味。

像块蛋糕似的,轰收紧了搂住爆豪的双臂,他伸出舌头一下下勾勒着那块腺体的形状,感受着怀里心爱之人的微微颤抖。

轰正在仔细地吻着怀中那人的时候,他感到指尖被什么东西勾住了。轻轻低下头,他看到爆豪正用没被压到的那只手慢慢扣上他的指尖,最终十指相扣。

轰震惊了,爆豪竟然默许了他这种行为。他的心脏简直要开心到停止运转了,轰迫不及待地继续亲吻爆豪后颈的腺体,最后狠狠咬了一口。

他们爱得都不容易,却很幸运地迎来了对方走进自己人生的时刻。不善于表达的他们花了六、七年的时间静候彼此,殊不知他们本应在更早的时刻相爱。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即使误会再深,奢望再不现实,轰跟爆豪,还是在纸醉金迷的社会中坚守着自己的一份忠贞,等待彼此。

他们收紧了搂住对方的手臂,在彼此耳边轻轻低语


“爱你。”

“我唯一的alpha/omega。”

【轰爆】从前往后

极限手速,ooc有
第一次写这种题材一点都不清楚流程…也没有那么正式地看过别人结婚quq
bug比天多!逻辑不清晰!混个更(昏古七)

配合前篇:他换了种方式 食用
该视角为咔酱谷子战友!





3.14

我站在镜子旁甚是惊奇地看着自己穿上礼服后的模样,镜中绾起长发,身着礼裙的人仿佛与我毫不相干。也许很多人都觉得我这种想法很奇怪,但肯定也有很多人认同我的想法。

作为几年前一脚踏入谷子圈的英雄迷,我对此深有感触,像我们这类痴迷谷子的人打入坑以来就不认为自己有一天会回归精致女孩的行列。啊,但有一人例外,他就是我在刚入坑不久时认识的一位爆轰厨。

虽然我本人是厨轰爆的,但我们平时并不聊cp,只是互相蹲谷,他大部分时间是忙碌的,所以只要一看到他需要的谷子我都会帮他抢,也因此我们平和地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战友。那时我们双方的圈子都冷,粮也少。但他好像从不在意这种同人创作,他只是闷声买谷,无论多贵都买,好像从不给任何同担、对家机会。说实话我挺佩服他的,一个人到底爱到何种程度,才会拼到这种地步?

我本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结婚的,可我这回出席的正是这位太太的婚礼。
我姑且称他为沙沙。

几个月前的某天,沙沙莫名其妙地给我发了一堆话,其大意就是要退圈啦什么的。我没有多在意这番话,因为他有时没买到想要的东西气急败坏下就会这样,同时这也算圈内较为风行的一种调侃方式。

但最后沙沙太太以一句“我站轰爆了”以及后面紧跟着的无数淌血的小刀与大爆炸的表情作结尾着实是吓了我一跳。先不说沙沙是位不折不扣的爆轰党,毕竟轰爆的魅力是无坚不摧的,沙沙太太的沦陷也在情理之中,但末尾紧跟着的一串杀人表情是怎么回事?????

而后过了几星期,我收到了一封挂号信,信里寥寥写着几个字并附上了一张前往毛求里斯的机票

“允许你参与我的婚礼”

几个字写得龙飞凤舞霸气非凡。

太霸道了吧?但却如同沙沙太太这个人一样,虽然脾气不好但是完全让人讨厌不起来。我捏着信封不由笑出来,因为这真的太有沙沙的风格了。

就这样,我踏上了前往非洲的旅程。


站在毛求里斯细软的白沙滩上,我直愣愣地盯着不远处的几小撮人群。毛求里斯,被誉为“天堂般的岛屿”,是小小印度洋中一颗狭长而明媚的眼睛。名家马克·吐温曾挥笔写下“上帝创造了毛求里斯,再根据毛求里斯的风景创造了天堂”一句,只因这里不仅有细软的白沙滩,郁郁葱葱的森林,更有钴蓝色清澈明亮的海水。可此时此刻在我眼里,这座以往我从未关注过的小岛已成为我的天堂!

看场面邀请来的宾客并不多,可那都是重量级的嘉宾啊!我用我视力5.1的眼睛发誓,这片小海滩上不仅聚集了活跃在第一线的英雄deku、烈怒赖斗雄,还有在救援系名声远扬的英雄轻灵、绿动精灵等人!这还不算!竟然连上一代已退休的英雄,前“和平的象征”欧鲁迈特、抹消英雄橡皮头、声音英雄麦克、十八禁英雄午夜都来了!

我发誓我这辈子没有见过这么多职业英雄齐聚一堂!

不过这还不是最让我震惊的!!!!

最让我震惊的是!!!!

居然是!!!!

别!胸!花!的!两!位!!!
竟!!!然!!!!是!!!!!

英雄焦冻与爆心地!!!

天啊!我激动得双手捂住嘴就差没在这满是职业英雄的海滩上大喊出来了。自打入坑以来就被官方同框少说虐了千百遍的自己压根不敢想象他们两人穿正装佩戴胸花相笑而谈地站在一起的这一天!沙沙太太简直就是我的恩人我的上帝我的再生父母呜呜呜我要给她表演无数个烈日当空回旋扑!!!!

啊说起来今天不是沙沙的婚礼吗?沙沙她竟然认识这么多职业英雄哦??这么说来…如果新娘是沙沙太太的话……我惊讶地张大了嘴赶忙抬头环顾四周,视线所及之处的职业英雄们全都好奇地望着我,仿佛我是什么稀有的天外来客。可我并不在意他们的视线,匆匆略过英雄们的胸襟、手掌后我发现了一个惊恐的事实!

戴胸花的只有焦冻与爆心地两人!

也就是说沙沙太太要与这两人中的一个结婚吗?而伴郎则是另一个……

这也太虐了吧!我猛地晃头企图将自己从这个可怕的发现中抽身而出。

不,我相信沙沙太太!沙沙太太绝对不会是这种强拆cp的人!她可是买下一整个市场的轰爆谷子的人啊!

想到这里,我不由松了口气,放心地取了些小点心躲在边上一边吃着一边偷瞄焦冻与爆心地两人。

他们两人站在一地自成处风景,焦冻将银白那边发丝用发胶抹起梳至脑后,而爆心地则略略别起过长的额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两人都穿着同一款白西装,低调而优雅。

虽是个大好日子,但他们穿着并不花哨,左领上均别着几株迷人的茉莉。

焦冻捧着个蛋糕,那蛋糕是心型的,分为左右红白两半,正中央竟还盛放着朵米金色的大奶油花。站在爆心地身边,焦冻笑得简直像个孩子,与电视节目中展露的笑容完全不同,透过它,我由衷诶感受到了焦冻的幸福。这并不是摄影机里那种冰冷敷衍的笑容可比拟的。

而爆心地就站在焦冻旁边狠狠瞪着那个奇异却一眼能明白其中意味的蛋糕,他的脸涨得通红,视线在焦冻与蛋糕中来回穿梭,仿佛要将他俩瞪出个洞来。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互不相让,几秒后爆心地忽地捂着脸发出声服软意味的呻吟,他好像害羞了。而焦冻则趁着爆心地愣神的时候迅速切下一小块蛋糕塞进后者嘴里,又在那人耳边低语了些什么。

爆心地的脸简直就像我手里的洛神花冻一样红了!

我在一旁简直激动得都要捏碎手里的玻璃杯了!天啦噜!我敢说我现在的脸一定因为憋笑而呈现出紫红的色调!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焦冻与爆心地!这也太甜了吧!就冲着这两人的互动,今天说是他们的婚礼也没人觉得奇怪吧!!!

说起来今天爆心地居然好好打领结了?!

爆心地的西装并不多见,他本人似乎更爱些宽松、休闲的服饰。即使英雄月刊里偶然会流出一两张爆心地的西服装,他也不会像别的英雄例如焦冻那样规规正正地理好领口、系好温莎结。爆心地穿西装的方式就像他整个人一样张扬、不羁,时常敞露着到锁骨之下的肌肤与张狂大胆的艳丽配色总能让人引起无限遐想。

今天的他一反常态,不仅穿上低调的白西装并且还好好系上了领结,看来这场婚礼对爆心地来说一定很重要吧?这么说…难道新郎是爆心地??

想到这里我不免失落起来,难道沙沙太太真的要将心中的他们拆散了吗?



“你?从来没有见过呢?”

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下意识回头。清甜的香味伴随着咸腥的海风卷席而来,女人的眼里尽数是温柔,像是要吹散、抚平我低落的情绪。
是轻灵。

“啊…您好!!”

我紧张起来,身体绷得笔直,生怕自己有行为、言语上的不得体。

只顾着坐在一旁观看,我根本没有想到会有英雄前来与我搭话。而轻灵好像并没有注意到我此时的不安,只是顺着我方才目光所及之处锁定了英雄焦冻与爆心地。

“你怎么会知道这场婚礼?”

“应该没有公开才对呀。”

轻灵将目光转回到我脸上,我的心跳得快极了

“是沙沙!”

“沙沙?”

“嗯…沙沙说!这是她的婚礼!”

“说允许我来参加!!”

我急忙解释并将一直夹在手包里的信件与票根翻出来给轻灵看,她倒是没有接过我手中的东西,只是盯了那么一会儿,她皱着的眉头就松开了。

“她?”

轻灵似笑非笑地盯着我瞧,唇角翘起显得俏皮活泼,却给我留下了一句让我充满疑惑的话语

“真的是她吗?”



在我跟轻灵英雄的一言一语中,婚礼进行的时辰到了。轻灵听到另一边英雄的呼喊后跟我道了声再见便走了,留下我一人站在这桌酒水旁。

不过这也好,这才刚方便我观察那两人嘛!

正在我陷入自己沾沾自喜的计划中时,随着婚礼的声乐响起,原本被一大块淡金色纱布罩起来的东西也揭开了他的面目——


那是一块大理石砌成的墙壁,玫瑰状的浮雕与铺满墙面的白粉两种玫瑰相互映衬,而每两朵不同色的玫瑰中央,都细致地别着一块在外头抄到天价的轰爆双人亚克力!

我震惊地瞪大了双眼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先不说在庄严的婚礼上出现这一墙的谷子显得有多滑稽,也不说这满满的一墙海景房有多昂贵,单是这个熟悉的数量,我已经能认出这些谷子是谁的了!

520 ,没错,520

我记得沙沙太太每种谷子都收520个,海景房一类的我不知道她有没有集齐那么多,但我知道,只要是轰咔同框的谷子,沙沙太太必吃520!

在我还没从这认知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看见焦冻与爆心地已双双站在了台上!我倒吸一口凉气,眼神无助地飘简直不敢相信面前所见。可当我接触到轻灵了然又半安慰的眼神时,我震惊了。

“她”与“他”?这是轻灵英雄的意思吗?难道我口中的沙沙其实不是“她”,而是“他”?我陷入了混乱,也就是说“他”等于爆心地?也就是说!!!???

这是焦冻与爆心地的婚礼??!!!

想通后我感到十分兴奋与不可思议,没想到沙沙就是爆心地!没想到我与爆心地做了那么久的战友!没想到从来只站冷cp的我见证了他们现实的婚礼!没想到爆心地居然让我来参加这场婚礼!没想到爆心地竟然真的与焦冻结婚了!!!!!

我慌乱地抬起头望向台上的他们,生怕继续错过这场婚礼的一分一秒。

这场婚礼并没有请来专业的司仪,而成为这两人的证婚人的则是英雄焦冻与爆心地的母亲。

我听到爆心地红着脸梗着脖子大声得宣誓,我听到焦冻低沉稳重的声音说出了同样的句子,我听到了来自焦冻母亲的低低的泣音与关于对儿子迎来幸福的祝福,我听到了爆心地母亲的快活打趣,怂恿着他们两人接吻的声音。

我看到了焦冻给爆心地戴上象征着婚姻的戒指后露出的发自内心的笑容,我看到了爆心地的脸红到了耳尖却仍有些傲慢地抄起手为焦冻戴上戒指,最后的最后,我看到了十指相扣的他们的影子越来越近,直至交融。

他们从此不是只有两个人面对面,而是两个人牵手共同面对这个世界。从今往后,他们以更牢固、更坚定的信念面对不理解、不支持,谩骂与鼓励,白眼与掌声齐聚一堂的世界。

纵使黑暗与分离,纵使绝望与孤独,不信任,不理解也不能将他们两人分离,因为他们对彼此宣誓出了绝对忠诚、互相尊重的诺言,以一个英雄、更以一个爱人的名义。

这里有祝福,有爱,有光,有希望,更有未来。从今往后,所有的浪漫,所有的爱情,就像那块奇异的蛋糕一样,披上了虽然不被人理解的外形,但是却如此直白的盘托出我对你所有的爱意——

你在我心上,那处只有你。






彩蛋:

爆豪:我特么一场一句话都没说过!还有老子哪里脸红了看我不炸死你你这个垃圾作者!!!!

轰:胜己,你现在就脸红了哦

爆豪:臭阴阳脸当了我的男人还不顺着我竟然敢逆着我要不要我送你一个新发型?!

轰:?????????(胜己你刚刚不是这样说的!!!!)

【轰爆】 跑向彼此



ooc预警。
涵盖了个人对轰爆这个cp的看法吧!quq
他们太好了呜呜呜!!!






“爆豪,你戴过项链吗?”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突然从自己素日来的劲敌口中蹦出,而问题的对象直指仅仅只是与对方擦肩而过的自己。

“哈?关你什么事啊?”

人来人往的走廊里,路过的学生都好奇的看着他们,气氛显得有些紧张。人人都担忧着这两位在体育祭上表现出色的男生会大打出手,听说他们平时的关系极其恶劣,如果他们真的打起来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但爆豪胜己只用力挥开那人抓住自己的手掌,没好气的开口

“倒是你不要随随便便碰我啊!”

“恶死了!!”

听了爆豪可以称得上凶狠的回答,轰焦冻倒也没显现出多失落的样子,向来没什么情绪的眼瞳里闪过一丝顿悟



“你害羞了?”





当轰焦冻缠着绷带从保健室里出来时,正迎上爆豪胜己一脸怒气的面孔

“混蛋,干嘛不躲?”

“你是在看不起我吗??”

轰焦冻没回他,只是略微低头盯着面前男孩子敞开的胸口。

有些太宽了,他暗暗的想着。

衣领处敞开的地方一片白皙,虽然是同样是白,可却在他露出的锁骨中间有一块更浅色的痕迹,那点白色并不明显,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但轰焦冻不敢盯太久,毕竟脸上的隐隐疼痛以及来自爆豪仿佛要将他盯穿的眼神都在告诫他有些事要适可而止。

综合刚才在走廊上发生的事情,轰焦冻认为对待爆豪比起直接可能更需要温柔,比起坦诚可能更需要真诚,不然总会被认为自己是看不起他。

所以他缓缓对上那人的眼睛,尽可能用自己最温柔最真诚的眼神看着他


“爆豪,你戴过项链吗?”




最近轰焦冻陷入了一个死循环,而百思不得其解又得不到来自关于这个问题的主人的回答让他感到挫败感。于是他开始向他认为比较了解爆豪的人寻求答案。

“绿谷,有件事我想请教一下你。”

食堂内,轰焦冻低头吮着筷尖,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食盒里的褐色凉拌荞麦面,忽地他放下拿在手中的酱汁盒叹了口气开口道。

绿谷听到轰点名自己作答倒是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好,只要是我知道的……”

“嗯……”

绿谷眼里闪过丝疑惑,他与坐在身旁的饭田天哉匆匆对视了一眼,发现饭田也是一脸茫然的望向他。

“你不要客气,只要是我们知道的我们都会告诉你的!是吧绿谷?”

兴许是受到绿谷眼神的鼓舞,又或是不忍看到轰焦冻拧在一起的眉头而显露出的纠结模样,饭田放下果汁赶忙出声安慰他。

“当然了!我们是朋友嘛!”

话虽这样说,其实绿谷内心还是很忐忑的。毕竟轰这个人平日里话很少,更别提在吃饭的时候会发问这种事了,作为轰家的小少爷,轰他所受的礼仪教育肯定也不允许他这样做。但忐忑终归是忐忑,他倒是很好奇是什么样的事情能令轰焦冻如此烦恼以致于让他茶饭不思。

“嗯…其实是关于爆豪的。”

轰焦冻踯躅了一会儿,半犹豫着开口

“他戴过项链吗?”

话一出口轰又叹了口气,毕竟他太在意那块爆豪锁骨中间月白色的痕迹了。轰夹起一筷子面条,吸溜吸溜着吃了一口后才发现左右的人都没有回应,只是愣呆着坐在那里。

“饭田,绿谷你们怎么了?”

轰有些尴尬地放下筷子,微微挑眼看了一眼面前石化僵硬的两人,疑惑着他们为何突然一语不发了。

“居…居然是咔酱吗…真是吓了一跳啊!”绿谷回过神来使劲地摇了摇头,开始按着脑袋作思索状

“项链吗?倒是没有见过呢。”

绿谷话音刚落,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赶忙开口

“啊!好像小时候咔酱的妈妈有给他脖子戴上个玉坠,说是可以护平安的吧,不过你也知道咔酱他肯定不愿意戴这种东西啦,所以不会儿就摘掉了还被骂了一顿!”

“坠子还被他扔了,下场超惨的那回!”

一旁的饭田倒是瞪大了眼睛:“没想到爆豪君从小就是这个样子的。”

“是啊是啊,从小就很叛逆啦!”

……

轰焦冻并没有将下面的谈话听下去,他将酱汁盒里的面拌了又拌,最终放下来后撑着脑袋看一旁窗外的浮云

“没有啊…”


既然是身为幼驯染的绿谷出久都不知道的话,那么就表明这块浅色的痕迹是上了高中以后才出现的吧?毕竟高中以后感觉爆豪跟绿谷交流得越来越少了。轰焦冻在草稿纸上画了几道斜线,刚推算了一半的公式就这样又被他接着擦去了,将空出来的手托着腮,轰焦冻暗自沉思,他该找的也许并非绿谷、饭田两人,而是上鸣、切岛那几个自高中以来就与爆豪一同玩乐的人吧。

“欸?你说爆豪?”

上鸣将手抄至脑后,同时也轻浮地翘起了凳子:“他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受伤的啦!”

切岛则是瞪大了双眼既而笑出声来,满脸不可思议状地盯着来问他的人。

“不可能啊,那可是爆豪喔?”

“他可是个男子汉啊!”

“爆豪?没有吧?”

“那小子生龙活虎的,我倒是看不出有什么?”濑吕摸着下巴一副思索状

“倒不如说是精力旺盛过头了吧?”

“是吧呢!根本想不到他会炸到自己受伤!”

“哈哈哈哈要真那样他脸肯定臭得要命了!!”


爆豪胜己觉得身边的人最近很奇怪。先不说自某天午休后绿谷望向他那奇怪的眼神,也不说整天绕在自己身边的酱油脸、白痴脸、狗屎头几人在他某天小解完进教室时突然爆出的大笑,仅仅只是那阴阳脸每天逮住他后七拐八弯抹着角地问他一句:“爆豪,你戴过项链”或“你最近受伤了吗?”就能把他烦死了,这厮什么时候这么恶心又粘人吧啦的还关心一个男同学,关心男同学就算了还关心死对头,关心死对头就算了还偏偏关心他爆豪胜己!

但爆豪对轰只能象征性的挥舞下爪牙让他离自己远点,他并不想对轰焦冻做些什么。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对轰焦冻的感情开始变得复杂起来。

或许是体育祭的时候吧?他在黑暗的角落里倾听到轰那段鲜少人知的过往以后,每每他面对着轰,便多了几分忍让,敛去或言语或行为上的几分锋芒。

每个男孩心中都有一个大无畏的英雄梦,爆豪胜己更是不例外。面对着轰对绿谷说出那番话时,爆豪沉默了。

而轰,也成为了他那短短一瞬想要拯救的人。

决赛的时候,他说出的我才不管你家的事情,其实换个意思说也就是,我想让你放下你家压在你心里的负担,你只要堂堂正正的跟我比就好了。可轰最终没有释放出火焰,而那时的爆豪怒气仿佛达到了顶峰,他从来没有这样生气、这样偏激过。

而在这生气的背后,爆豪对轰有了一种隐秘的失望,对他最后没有走出阴影的失望。那时候的生气,也许更在于为什么绿谷能让你暂时走出来而我不能?

他是一个不会做多余事情的人,他认为轰焦冻能走出来,他也相信。

而这失望,期待,拯救,甚至还有一点点向往,羡艳的感情融汇交织,碰撞出他从来没有领略过的桃色火花。
但这种陌生的感情还未在爆豪心中消散,甚至还没来得及明白那是什么时,轰焦冻就已经跟他缩短了距离,使他根本没来得及理清自己的想法。



“干什么?”


爆豪往前踏小混混式的三七步,双手插在衣兜里后双眼就那么直视着面前的人。

天边有大片大片的火烧云衬得夕阳格外的艳丽,迎着天台上徐徐的凉风。
风很大,沿着衣摆裤腿灌了进来,卷走因为燥热而流下的汗液,使得爆豪那点因被轰强行留下的不满也一同消散了许多。

“爆豪…”

轰有点嗫嚅的开口,他被此时背对着夕阳晚霞的爆豪惊艳到了,原来爆豪真的挺好看的,原来这并不是他那帮朋友瞎吹的。风鼓起了他的衣裳,使得原本就敞开的领口显得更宽了。轰比爆豪高那么几厘米,但单这几厘米差距,就能将爆豪敞露的胸膛由上而下看了个光。

那点月白色的痕迹仍然清晰可见。
不是印记不是伤痕又能是什么呢?轰想不明白,他几经努力地询问别人也没问出个所以然。

指尖上的柔软触感与手背上的钝痛一同将他扯回了神,轰有些茫然地盯着自己被爆豪挥开的手,刚刚自己怎么了吗?

“别碰我!”

爆豪咬牙切齿地瞪着他,用力将自己敞开的衣领拼紧,那神情就像是要把他瞪穿一样。

“别问我什么戴没戴过项链受没受过伤!”

“老子又不是娘们儿带那玩意干嘛!”

空气里传来点火星的噼啪响,伴随着风的呼声向轰席卷而来。

爆豪想走。

这是轰的第一印象,诚然如此,爆豪的个性很便利,能让他在空中短时间内腾空而飞。轰从没体验过飞的滋味,但轰认为那一定是不错的体验,毕竟爆豪的战斗里离不开“飞”。

爆豪确实是想走的,他的耐心几乎已经要被这阴阳脸给耗尽了。浪费了宝贵的放学时间来听他说点什么结果这人只跟他大眼瞪小眼半天不开口。

但还没等他上天,掌心里便传来一阵带着寒意的刺痛。而后他便发现他飞不起来了。

“混蛋阴阳脸,你冻我手???”

手掌不知何时漫上了一层薄冰使得爆豪发挥不出个性,便也阻止了他的离开。而这层薄冰想也不用想一定是轰焦冻所为。

他极怒反笑,停下来一拳想要挥上轰焦冻的脸。但轰焦冻不躲,倒是露出了个一点也不好看的笑容,如同蒙了层乌云的阳光,灰灰的像是马上要哭出来。

“爆豪,你讨厌我吗?”

这句话仿佛盘水,淋着爆豪胜己的头冲刷而下。他惊讶地长大了嘴巴,甚至忘记了要给轰一拳的想法。原本的怒火被一瞬浇灭,像哑火的枪炮,润过的香烟般燃不起来。



“轰君是不是被讨厌了呢?”

栗发的少女有些紧张的开口,这只是她的猜测。面前直挺挺站着的男孩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丽日御茶子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为什么?”

这句话瞬间钉在了轰的心里,让他内心泛起波澜,异色的瞳孔流露出鲜少有的紧张神色。

“唔…我也不太明白…”

“总之去道个歉?”

少女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表明她也不知道原因。但她唯一能确认的是爆豪平时确实是不会随手就炸人的,那个人也只是嘴巴说说而已,像轰这样真的被炸的情况以往还真没发生过。

而且没想到轰君竟然那么在意爆豪君的想法呢,丽日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弯起了嘴角,之前还以为他们两个是天生的对手,关系恶劣的同学。

“轰君你,是如何看待爆豪君的呢?”



轰当时并没有立刻给丽日回答,他甚至没有多在意少女的这个问题。可当夜晚来袭,他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时这个问题又突然跳进了他的脑海里。

你是怎么看待爆豪的呢?

当然是朋友啊,这是轰给自己的第一回应。但当这个答案被轰摆上台面时,他发现自己并不满意。

不满意什么?

自己与绿谷,切岛并不相同。爆豪这个人时常陷入一些死结,自我的纠葛中。绿谷会用自己的话语劝说他,切岛会用言语安慰他,支持他。也许因为爆豪对于这两人来说是很重要的朋友,所以他们两人总是劝励着他。

可轰自己完全不同,自己算是一个后来者。在他并没有察觉的时候,他发现爆豪这个人已经融入了他的世界里了。他没有办法像绿谷跟切岛一样堂而皇之的劝励着爆豪,在他眼里爆豪自然也是不会愿意让他这样做的。那人自由得像一阵风,但又没有人能真正理解他。绿谷是劝说,切岛是安慰,而轰,只能直接拉着他走进新的世界,替他指明道路,寻找新的方法。告诉他,你的一切可以翻新,你有无数的机会,你可以更强,你不用活在以往你构建的狭隘世界中。

轰并不擅长于表达,但他热衷付诸于行动。

他认为爆豪是一个偏激的人,有时候甚至会有些钻牛角尖。轰觉得自己是能理解他的,因为他也曾经是一个钻牛角尖的人。

理应来说自己不应该如此贪心,明明只要扮演一个在爆豪身边的驻足者,远眺者就好,可他却是那样的不满足,欲想让他生出了贪婪,明白了羡慕。

他甚至开始不满于掌灯人的身份。

这是什么感觉呢?轰觉得自己内心胀鼓鼓的,有些话语呼之欲出,如同新生的嫩芽,明明娇弱却带着一股韧劲破开牢笼。

这是一种很奇特的感觉,让轰几乎落下泪来,满腔的心酸、渴望、向往中还夹着那么一丝自卑。

他理不清这种陌生的情绪,但他知道那是在意与喜欢。




轰将爆豪推至墙角,左手紧紧扣住爆豪的手帮他缓慢地融化此时覆盖在爆豪掌心的薄冰,右腿顶住他的大腿使他不能逃脱。

他们离得很紧,轰甚至能感到爆豪呼出的热气喷上他的耳畔,暖暖痒痒的,像只乖巧的猫儿。

爆豪半晌没有说话,只默许了轰的动作,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化解手上的这层冰确实需要轰的帮助。

他明白轰一直在盯着他,但轰绝对没有看到他微红的半边耳廓。

这个姿势太暧昧了,他从来没跟别人那么亲近过,况且这个人还是轰。融化冰层的时间并不长,可已足够让他停止思考。

待手上的不适感完全消失后,爆豪用力一把推开轰。轰没有防备的踉跄了几下差点没有站稳,他的表情一定很难看,像是要哭出来那种。

轰没有继续往向爆豪,他透过那人看他背后已被黑暗占领一半的天空,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原本红粉的晚霞被黑夜笼罩,就像自己初尝爱慕的心遭到了打击一样让人难过。他闭上双眼等待着爆豪的拳头,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他已经做好了被打的准备。

可疼痛却迟迟没有传来,久到轰忍不住睁开了眼睛。他看到他的少年紧紧盯着他,将他刚才一切的小动作尽收眼底,轰觉得有些羞赧。

大概是接受到来自轰的目光,爆豪笑了出来,他张开双臂。

不大不小,正好能容纳一个少年。紧接着,轰听到了一句话,一句他这辈子也许无法忘记的话。


“到我这里来。”



后记:

后来轰焦冻知道了那块月白色的痕迹是胎记,之后轰每次跟爆豪这个那个的时候超喜欢一边吮吸着它一边这样那样爆豪,每次都喜欢弄的粉粉的。
大家都以为爆豪突然长了粉红色的胎记呢!